沫的破裂,往往始于信贷的收紧或坏帐的暴露。」
他说得很克制,没有提及new,没有提及次贷。
布朗先生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偏离主流的观点感兴趣,但并未深究。
「很好的风险意识。确实,任何投资都要考虑安全边际。请坐。」
课堂继续。布朗先生开始讲解gdp的计算公式,但陆辰能感觉到,有几个学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不解。
课间,李维和陈凯围过来。
「你刚才说的挺大胆的。」陈凯压低声音,「布朗老师自己好像就在买房。我周末去超市,看见他和一个房产经纪在咖啡区算东西。」
李维则说:「我爸妈昨晚吃饭时还在说,他们那套投资房的估价又涨了。他们想用增值部分做现金再融资,贷出笔钱,再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说这叫用银行的钱赚钱。」
陆辰听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杠杆叠加杠杆。
债务垒高债务。
这正是泡沫末期最疯狂的征兆。
当所有人都以为房价永远涨,借贷就是免费的财富时,崩塌就不远了。
「你爸妈的贷款是固定利率吗?」陆辰问李维。
「好像前两年是固定的,很低。后面会浮动。」李维不太确定,「经纪人说没事,因为房价涨得比利率快,到时候可以转贷或者卖掉。」
陆辰没再说什么。
他很清楚,未来当利率重置时,如果房价停滞或下跌,这些投资房会瞬间变成吞噬现金流的无底洞。
下午放学,父亲的车来得比平时早。
陆文涛的脸上有明显的急切。
「快上车。」他一见陆辰就说。
车子驶出学校,陆文涛立刻开口:「new开盘就跌了。」
陆辰并不意外:「多少?」
「开盘价2590,直接跳空低开。」陆文涛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现在你自己看。」
他等红灯时,把手机递给陆辰。小小的屏幕上,是交易软体的股价走势。
new:2543,跌幅-265。
跌破了26美元关口,正在向25美元滑落。
成交量明显放大。盘口卖压沉重。
「有什么新闻吗?」陆辰问。
「有。」陆文涛语气凝重,「《华尔街日报》午间发了一篇报导,引用匿名内部人士的话,说new可能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