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明确恶性细胞。建议进一步检查。
「活检只做了一次?」
「穿刺,量不够。病理科写非典型血管增生,基本等于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朱利安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骨肿瘤看了影像,第一反应是恶性。但活检不支持,感染也不像,朗格汉斯不像,代谢性骨病也不像。」
「哪个都沾点边,哪个都不完全吻合。」
「病人的保险情况呢?」
「她刚入职半年。律所给的团险覆盖了住院,但这种罕见病,保险公司后续大概率打官司拒赔。」
朱利安顿了一下,「她也是律师,到时候会不会自己给自己辩护?」
林恩用两根手指把图放大,盯着溶骨区边缘看了几秒。
没有骨膜反应,没有明显软组织肿块,骨头就是在消失。
像一块冰扔进热水里,轮廓还在,实体已经开始塌了。
「有谁在参与?」
「普雷斯科特。昨天下午病人还没分到床位,他就开始宣誓主权了。」
「还有谁?」
「加勒特,骨肿瘤那个万年临床讲师。还有朴正宇。」
「脊柱方向的朴正宇?跟肩胛骨有什么关系?」
「他说病变累及后肋和椎旁区域,属于脊柱-胸壁交界的范畴。」朱利安的脸色有些鄙夷。
三拨人。
一个罕见病例扔进一群需要论文的专培医中间,就像往鲨鱼池里倒了一桶血。
「你没去?」
「我在等你。」朱利安说,「你不是刚答应搭伙吗?这个病例比我想的还合适。」
林恩把手机还给他。
「把她的完整影像和外院病历调出来。我会去看的。」
「行。」
朱利安收起手机,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她是律师,别说错话了。」
「知道了。」
林恩已经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