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说什么了?算了,别放心上,他就那样。」
林恩看了他一眼。
「老哈德逊的话也好,你那篇论文也好,这些东西他们回去以后不会想的。但手伸进去和没有伸进去,真到了那一刻,是不一样的。」
两人拐过护士站。
维多利亚就站在走廊拐角,低头翻文件夹。
「范德比尔特医生。」朱利安礼貌地点头。
维多利亚也简单点了下头,随后看向林恩。
「十一点半,十六床的术前谈话,别迟到。」
「知道了。」
维多利亚收回视线,夹着文件夹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比平时快了一拍。
朱利安看着她的背影。
「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错觉吧,不是一直这样吗。」
林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准确命中。
朱利安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两人进了一段人少的通道。
「林恩,我认真想过一件事。」
朱利安停下脚步。
「你有技术,我有学术资源。」
他看着林恩。
「我们可以搭伙。以后你出病例,我出框架。再来两篇这个级别的论文,你这代理总住院医的『代理』两个字就该摘了。」
「那你的需求呢?」
「以后你的手术尽量带上我。」
「行,」林恩说,「但丑话说前面,我教的东西你不一定学得会。」
「这话让我更想学了。」
朱利安笑得很开心。
然后他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机,划开一张急诊接诊记录。
「说到发论文。昨天收了一个病人,很有研究价值。」
林恩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份急诊接诊记录。
患者:埃琳娜&183;雷耶斯,二十六岁,女性。
职业:律师。
主诉:右肩进行性疼痛四个月,加重伴活动受限两周。
他往下划。
外院重建图拍得一般,但问题一目了然,右侧肩胛骨大面积溶骨性破坏,边缘参差不齐,像被白蚁蛀过的横梁。
病变已经累及肱骨近端关节面,第四后肋也有可疑低密度影。
外院穿刺活检报告四行字:间质内薄壁血管通道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