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伤,额头浅层裂伤。现场给了止血包扎加压迫,开了一路林格,十六号针,目前挂了四百毫升。」
「生命体征?」林恩接过担架车。
「进车时血压100/65,心率110,现在血压95/60,心率115。」
血压在往下走。
林恩快速扫了一眼这人的面色和甲床,偏白,但嘴唇还有颜色。
失血量较大,暂时还没到休克的临界点,没有生命危险。
「过敏史?用药史?」
「他说没有,但也说不太清楚,喝了不少酒。」
林恩在脑子里快速排列着治疗的优先级。
两个急救员一个着急去上厕所,另一个要去填单子先离开了。
这时,担架上的病人忽然动了一下。
「呃……」
「这儿……这是哪?」
「大都会医院急诊科。」
林恩一边说一边检查他手臂上的加压绷带,「你失血比较多,我们需要……」
「大都会?」
「医院!?」
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
「法克……」
他扭过头来盯着林恩,嘴唇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
「医生,我现在疼得要死了。给我来一针止痛的,强化剂什么的都行,快一点。」
林恩看了他一眼。
右前臂那个伤口确实不好受,深层裂伤加上酒精代谢后的痛觉回归,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露西,酮咯酸30毫克,静推。」
这是急诊里最常用的非阿片类止痛药。
肌注或静推都行,起效快,也不会让病人昏昏沉沉的。
比起吗啡类的管制药品,开起来也少很多麻烦。
露西从备用药车里抽出一支药,核对标签,接上静脉通路,缓缓推注。
「打好了。」
「行……行。」
担架上的病人闭着眼,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鼓起来,但他已经习惯这样了。
两分钟。
三分钟。
病人的表情慢慢松弛下来。
眉头不再拧成一团,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酮咯酸经静脉给药起效很快,峰值效果通常在十五到三十分钟,但最初几分钟就能感受到疼痛开始消退。
「好点了吗?」林恩问。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