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我要换房,病人自己拔管了!  咆哮的麦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进观察室,身上还沾着对方呕吐物的味道。

他撕开一片酒精棉片擦了擦手,正准备去处理下一个分诊单。

护士站那边,主管护士帕特丽夏正冲他招手。

帕特丽夏五十多岁,在大都会急诊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她能一边给病人扎静脉通路一边用西班牙语骂实习生,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林,救护车三分钟后到,你去接。」

「我去接?」

林恩愣了一下。

接救护车通常是高年资住院医的活。

让实习医去接车,意味着科里人手已经拉到了极限。

「科尔曼医生呢?」

「在抢救室,那个心梗的老太太血压又掉了。」

帕特丽夏头都没擡,手里的键盘啪啪响。

「阿齐兹在缝一个头皮裂伤,伤口十二厘米,短时间内出不来。马丁内斯去室陪那个疑似中风的了。」

她终于擡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林恩一眼。

「你是目前唯一空着手的医生。」

林恩没再多问。

他扯下身上沾了呕吐物的隔离衣,扔进感染废弃桶,套上一件新的,快步走向急诊入口的救护车通道。

二月的纽约,室外零下三度。

救护车通道的自动门一开,冷风扑面而来。

远处已经能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了。

林恩搓了搓手,旁边跟上来一个护士,刚从护校毕业不到半年的新人露西,推着一张转运床,脸上带着新人特有的紧张。

「什么情况?」露西问。

「不知道,调度只说是外伤。」

鸣笛声越来越近。

红蓝灯光在对面楼墙上疯狂旋转,然后一辆白色救护车猛地拐进通道,刹车,停稳。

后门弹开。

两个e急救医疗技术员跳下来,一黑一白,合力把担架车推出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白人男性,三十多岁,穿一件被剪开的灰色卫衣,右臂上缠着大量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头上也有一道粗糙的临时包扎。

意识模糊,低声呻吟。

「白人男性,三十四岁。」

黑人急救员一边推车一边快速报告,

「酒吧外斗殴,右前臂深层裂伤,疑似伤及桡动脉分支,现场出血量大,目测五百毫升以上。」

「头部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