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染指,只求能將李氏那份交予在下,也好让我回去有个交待。”
曹观鱼见状,摇头道:“还请赫连司首见谅,实是师命难违,家师说了,若是有谁不满,自可去剑阁找他理论。”
赫连春水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嘆道:“罢了罢了,既然阁主早有打算,那在下也不是那不开眼的,请吧。”
曹观鱼点了点头,只是一招手,一股吸力便將沙里飞手中那两份残图引到了他的手中。
他將残图收好,然后朝著赫连春水抱拳道:“眼下公事已了,还劳烦赫连司首稍待,我们剑阁和皇子还有些私事未了。”
赫连春水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沙里飞听了曹观鱼的话,脸色犹如一滩死水。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差不多就行了!杀了我朝国师,又抢走了孤云绝藏两张残图,你还要我怎么样!”
曹观鱼罕见地皱起眉头,冷声道:“你设计截杀我的小师叔,將其逼入险境,这笔帐不算怎么行?”
谢沧海上前一步:“跪下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我的剑再饮一个月影国人的血。”
赫连春水有些意外地看向陆景,心中暗道:“小师叔?天枢剑阁这次开山门,不是阁主柳飞絮收徒?而是代师收徒?这少年便是这次考核的魁首陆景么?”
面对谢沧海的威胁,沙里飞身子一僵,低头看向死去多时的千秋夜,终是被谢沧海的威势压垮了脊樑。
他失魂落魄地看向陆景,开口道:“对……对不起!”
陆景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著。
莫明这时候笑道:“喂喂喂,你记性是不是太差了?我四师兄说的可是跪下道歉。”
沙里飞紧握拳头,最终不甘地闭上眼睛,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对不起!”
曹观鱼转头看向陆景:“小师叔可还满意?”
陆景直接摇头。
曹观鱼再问:“那小师叔以为要如何?”
“要他死。”陆景直截了当。
谢沧海闻言,身体瞬间弹射而起,眨眼便已来到沙里飞身旁,手中长剑已经抵在沙里飞脖颈,锋锐剑气直接將其皮肤割破。
沙里飞肝胆欲裂,浑身颤抖不已。
他贵为一国皇子,这辈子从未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就在谢沧海举剑的同时,赫连春水大声阻拦:“且慢!”
谢沧海一脸不耐烦地看向赫连春水:“你是聋了?我小师叔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