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飞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他瘫坐在地,意志消沉地看著千秋夜的头颅。
猛然间,他抬起头,他还想再赌一赌,就赌天枢剑阁不敢真的將自己这月影国皇子怎么样,毕竟自己贵为一国皇储,若真在他国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不是一般的仇怨了,极可能引起两国国战!
就在他要开口的瞬间,一个声音传来:“皇子殿下,我建议你听剑阁的话,毕竟天枢剑阁確实从来不將大乾皇室放在眼里,若是你想以身份赌上一赌,殿下必输。”
话音未落,数道人影缓缓从一旁走出。
来人一水黑色劲装,腰掛雁翎刀,腰间腰牌与刀鞘相碰叮噹作响,上书盪魔二字。
为首的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观其面容,威严庄重,眉眼间有股不怒自威的威势。
看到来人,曹观鱼微微頷首致意:“原来是赫连司首。”
为首老者正是盪魔司司首赫连春水。
赫连春水先是朝著曹观鱼微微躬身以示尊重,这才看向沙里飞道:“殿下,在下赫连春水,乃是大乾盪魔司司首,我以我的人品保证,若是殿下执意不交出那两份孤云绝藏的残图,殿下的安全不仅得不到保证,更会授人口实,引得淮南王兵发月影,恐怕届时殿下这位月影国皇子,便无家可归了。”
听到赫连春水的话,沙里飞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他不甘的低著头,双拳死死紧握,一言不发。
赫连春水见状劝道:“殿下须知道,我大乾兵精粮足,国力强盛,月影不过西域一小国,若是真要交恶,以淮南王的性子,他可是很乐意將大乾的版图向西扩张一些的,还请殿下好自为之,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沙里飞悽然一笑,缓缓起身,仿佛认命一般,从怀中掏出两张泛黄的残图。
看到那两张残图,赫连春水微微点了点头。
正要示意身后手下去接,却被曹观鱼出口打断:“赫连司首,还请恕观鱼无礼,下山前家师曾言明,要我將这两份残图带回剑阁,还望赫连司首不要难为在下。”
话音一落,其余四位剑阁弟子纷纷转身看向赫连春水,尤其是谢沧海,一脸的跃跃欲试,那表情好像是再说,你快接啊,你接了我就能出剑了。
赫连春水似乎早有预料,淡淡一笑,向下压了压双手:“几位莫急,这两张残图,其中一份,乃是月影国细作潜入关中李氏所盗,如今李氏族长为了此事已到京城,月影国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