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宗门的法门了?”
听到陆景这句话,杜如风没来由的鼓了鼓掌。
“你很聪明。”
“说实话,是你的少年意气感染了我,不瞒你说,你和我年轻时很像,那时我也曾是个意气风发,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得意少年郎。坚信杜家会在我手中重现往日的荣光!”
说到这,杜如风起身在书房內踱步。
“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我破镜无望,离开了山门,开了这间吉春堂打算在这里度过余生。”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其实不是心灰意冷离开山门的,我是被宗门长辈逐出山门的。”
杜如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景,眼中有些许落寞。
“当初收我,是看重我出身名门,看重的是我杜家的家学,但后来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而我便沦为弃子,沦为整个岁寒山的笑柄。”
“一个十年都不能破境的废物,对於岁寒山来说是毫无用处,所以我被赶了出来。”
陆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著眼前这个失意的中年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杜如风见陆景不说话,走到他身前问道。
陆景起身,与杜如风迎面而立。
“您想我说什么?”陆景一脸认真。
杜如风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转身回到位置坐下。
“罢了,我杜家的修行法门我可以传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次不是试探,如果你不能答应,这门法门我是绝对不会传给你的。”
“您说,总之还是那句话,能做的我一定尽力去做,做不到的我也没有办法。”
杜如风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你我只相识短短几日,但你的心性远超常人,为人处世也恰到好处,是个识大体的,我不知道你日后的成就能有多高,可能如我一般,寂寂无名隱於眾生,或是另有奇遇一飞冲天,但如果有朝一日你有能力,我希望你答应我帮我重振我京畿杜家门楣!”
陆景低头沉思,杜如风见状说道:“没关係,你考虑考虑。”
结果话音刚落,陆景抬头道:“我答应您。”
杜如风並未有感到很意外或是很惊喜,因为他知道陆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修行法门,哪怕自己开出多难的条件,他都会答应。
问题就在於,之后陆景会不会如实履约。
所以杜如风在赌,赌日后陆景真的飞黄腾达了是个懂知恩图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