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杜如风尷尬的乾咳两声,这才说道:“其实,你確实有第三条路……”
陆景顿时双眼一亮:“什么路?”
杜如风露出一个古怪笑容,然后指了指自己。
陆景迷惑道:“您?可您不是说宗门法门从不外传吗?”
杜如风哈哈一笑:“宗门法门確实不可外传,可谁说我要给你的是宗门的法门了?实话告诉你,我拜师岁寒山,是带艺投师,我京畿杜家曾经好歹也是名门望族,要不是后来家道中落,我又何至於沦落至此?”
“京畿杜家如今已经衰败,仅剩下我这一脉了,说白了,现如今我便是杜家家主,我要把功法传给谁,还需要谁点头同意吗?”
“真的!?”陆景喜出望外,竟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杜如风看著陆景,开怀大笑,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快意了。
但紧跟著,杜如风话锋一转,让原本惊喜万分的陆景顿时冷静了下来。
“现在回到之前的一个问题,我凭什么把珍贵的法门传给你?”
杜如风倒不是故意刁难陆景,毕竟传功授业兹事体大,何况还是家传功法。
他与陆景相识不过数日,虽然心中很是欣赏这个少年,但也不能就因为一个少年豪气便將这功法拱手让出。
“您有什么条件,儘管说,只要我陆景可以办到。”
杜如风竖起两根手指:“其实也简单,第一条,你认我做义父,改姓杜,答应我传承杜家衣钵,你姓了杜,我们就是一家人,传你功法自然不在话下。”
陆景表情僵硬:“您直接说第二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