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抬头,看向杜如风道:“掌柜的,您一定有法门吧?”
杜如风仿佛早就猜到陆景有此一问,轻笑道:“自然,但是你告诉我,我又凭什么把这么珍贵的法门传给你?就因为你骗了我?”
陆景有些汗顏,不知该如何作答。
杜如风挥了挥手:“开个玩笑罢了,我师承【岁寒山】,虽是大乾三流宗门,却已是许多人需要仰望的存在,不过如今我已下山,离开宗门,但按规矩,宗门秘法不可私下传授,若被宗门知晓,轻则抓回山门废去一身修为,连带你也小命不保,重则……咱们两个谁也別活。”
陆景闻言轻蹙眉头,这样一来想要通过杜如风踏入修行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那该怎么办?还有一个月就是剑阁开山之日,李巡也说了,届时大乾各地天骄均会前来,自己一个连修行都未踏入的人,哪怕有【百业书】傍身,但对上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天骄,何来胜算?
举著剔骨刀告诉他们,我会解肉吗?
杜如风自然不知晓陆景现下所想,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除此之外的办法就只有两个,要么想办法进入那些门阀世家成为客卿,要么拜入那些只看根骨便可拜入的山门习得正统功法。”
“但这两条路显然都不適合你,门阀世家要你何用?至於山上宗门,你根骨一般甚至偏下等,怕是只被那些不需考核只重根骨的宗门长老看上一眼便会被赶下山去。”
说到此处,杜如风得意一笑,看向陆景:“怎么样?听完我说这些,你是否还和刚才一样有心气?是否觉得很绝望?”
陆景先是点了点头,紧跟著又快速摇了摇头。
这下倒是把杜如风搞糊涂了。
就听陆景说道:“您说的两条路固然不適合我,也正如您所说,我確实有些绝望,不过我绝望的点在於,您说的两条路都把我堵死了,但我相信,这世上会有第三条路,適合我陆景走的路,若没有,我便想尽办法开闢出来,所以我的心气还在。”
杜如风愣住了,他看著眼前少年坚毅的目光,忽然没来由的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他杜如风年少时也曾意气风发,篤定自己会是那万中无一的天纵之才。
那种心比天高,目空一切的少年洒脱,若不是听到陆景这一番话,恐怕会被他永久的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杜如风没来由的只觉得胸中生出一股豪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说得好!”
这下倒是把陆景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