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吃我的!我这只更肥!”
——
次日清晨。
过了东苕溪,便是乌程县地界。
这最后一段须得走水路,但因鲜少有人往乌程县去,这段水路的船家极其难寻。
江入年一大早去码头寻了个遍,竟也没找到一个船家。
知着见他无功而返,幸灾乐祸地嘲讽道:“真是个蠢的,你当这是江都不成,码头边成日有船家候着?也不动脑子想想,这深山老林里头,船家若天天蹲在岸边干等,一家老小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江入年也不恼,反倒点了点头。
他觉得知着说的很有道理。
从前走商路,一应琐事皆有下人打理,虽也走过不少深山僻壤,却从未操心过这等琐事,对这些门道确实一窍不通。
知着见状,越发得意,扬起下巴,满脸高傲地瞥了他一眼。
“瞧我的吧!”
只见她掂着一个钱袋,晃着步子朝着驿站掌柜而去。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掌柜笑眯眯收下钱袋,揣进怀中,随即转头招呼来身边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小二便从外头领进来一位中年妇人。
妇人穿着粗布衣裙,腿脚似有些不方便,一瘸一拐走到江别意桌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才问道:“敢问贵客去乌程县所为何事?”
知着听到这般盘问,不耐道:“你一个船家,只管渡船便是,问东问西的做什么?怎么,还怕我们会短了你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