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恰好也是乌程县人。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乌程县有点古怪。”
听到这话,江入年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不如咱们去乌程县走一趟。正好庄子就在乌程县,借着老夫人之命,也好掩人耳目。”
江别意点了点头。
庄子竟也在乌程县?
这便巧了,去一趟倒也合适。
江别意安排好府上琐事,命见微守在江都,一是盯着柯潜究竟去城南要见何人,二是看紧二房江沉舟,防着他与周怀安暗中会面。
两日后的清晨,她便启程往乌程县而去。
随行的有几位功夫扎实的护卫,还有江入年与知着。
知着本就瞧江入年不顺眼,一路上没少寻他的不是。
江别意觉得,让他俩一同跟来,是自己这几日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她觉得自己快成了断案的清官,时不时就得为知着的告状裁断一二。
好在挨到傍晚,总算到了驿站。
驿站掌柜一见为首夫人衣着华贵,便知定是贵客,连忙张罗着上了一大桌子招牌菜。
江入年落座后,随手夹起一只膏肥黄满的螃蟹,拿起桌上的蟹剪,正打算细细拆蟹。
江别意忽然开口:“你怎忘了自己吃不得螃蟹?”
江入年握着蟹剪的手猛地一顿,抬眸诧异望向江别意。
自重生以来,他从未向她提起过自己饮食方面的禁忌。
她不该知晓自己不吃蟹才对。
一旁的知着正嚼着蜜饯,听得这话,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夫人怕是赶路累糊涂了,记错了,不能吃螃蟹的是大少爷,大少爷一沾蟹肉,浑身便会起满红疹子。和他江入年有什么关系?”
江别意这才回过神来,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太阳穴,掩饰自己的慌乱。
“是我记错了。”
江入年心头忽然有一个念头如嫩芽破土。
他垂眸,掩去眼底情绪,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拆着螃蟹。
江别意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芙蓉糕,就在这时,一盘干干净净的蟹肉,轻轻推到了她面前。
江别意抬眼,便见江入年收回手,又将蘸汁递给了她。
知着见状立马放下碗筷,脸上满是鄙夷,心底却懊悔不已。
自己怎就只顾着吃,竟让江入年抢先一步讨好夫人!
她连忙抓起一只蟹,拿起蟹剪急急忙忙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