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别意瞪大了眼睛。
就连藏在被褥里的江入年,也是万分震惊。
祖母竟这般开明?
见江别意没有回答,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苦口婆心劝道:“鹤亭是个好孩子,想来也希望你往后能有人陪着。”
被褥内,江入年轻轻松开她的手。
江别意愣了好大一会儿,很不确定地问:“祖母,您是想我把他纳入院中当男宠?”
听到这话,江入年手又摸了回去,在江别意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嘶”江别意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奇怪模样,不由得往床榻内侧望去。
江别意连忙拔高声调:“若是纳为男宠也未尝不可,祖母的好意孙媳心领了。”
“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老夫人嗔怪地点了下她的额头,“我的意思是,你与他只要情投意合,大可完婚,左右有祖母我替你们扛着。”
——
去世子府乔迁宴的路上,江别意一直心不在焉。
马车内的江入年亦是。
他执起一面铜镜,盯着自己乌青的眼眶,默默从马车内翻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些药膏往自己眼下涂着。
今早他听到老夫人那句话,一时欣喜若狂,险些翻身而起,被江别意一拳摁了回去。
“你不高兴?”江别意问。
江入年手顿了顿,放下铜镜抬起头看她。
? ?元宵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