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招待我们?”
“我进来时特意数了数,这儿竟有六层,究竟是怎么盖起来的?”
“我是不是死掉升天了?怎么一睁眼好像到天厅了。”
“呸呸呸!不许说晦气话,咱们好好读书,总有一日,可以常来这种地方。”
江入年将抱月楼的招牌一一点了个遍,还不忘加了几道江别意从前爱吃的菜。
他刚要抬手吩咐小二将账目记在江府名下,手腕便被江别意轻轻按住。
江别意回眸望了一眼喧闹雀跃的孩子们,声音轻缓:“总要让他们清楚,要赚够多少银子,才能付得起这样的生活。”
江入年仍有顾虑:“可这一顿,少说也要十两。”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把盐行经营妥当。”江别意眸色沉静,“只要江记盐筹的价再往上翻上一翻,这些银子于他们而言便不算什么了。”
见他依旧面带忧色,江别意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别担心,待会儿我自有法子。”
说话间,菜品已陆续上桌。
珍馐罗列,盘盘精巧,香气缓缓漫开。
芙玉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丰盛的宴席。
正惊诧间,江别意忽然张罗着要玩诗筹。
宁萃厅内笑语喧天,一派热闹。
周怀安恰巧途经厅外,听见里头阵阵声响,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脚步不自觉地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