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俯身,语气温和:“夫人正巧也还没用早膳,这会儿正饿着呢。小青山,你们愿不愿意请夫人一同去抱月楼用膳?”
青山想都没想就重重点头,笑意又重新在脸上漾开。
廊下的江念词看得目瞪口呆。
她实在想不通,江别意这般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爱财如命的人,怎会看得上这些粗陋玩意儿?
在她这样的人眼里,这堆东西不都该一文不值?
眼见院中一派和乐融融,她心头便更恨了。
“抱月楼?”江念词嗤笑,“知道抱月楼是什么地方吗?你们这种身份也配去?怕是把你们一齐卖了,都不够在抱月楼吃一顿的!”
青山并未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干净的眼睛望向江念词,笑意盈盈向她解释:“姐姐,我们有银子的!不用担心我们。”
江念词身子一僵。
姐姐?担心?
她明明是在讥讽他们穷酸低贱,这瘦小的孩子竟当她是好意关切?
江别意没再理她,轻轻拉过芙玉的小手,又从谈一禾那要来一盒金创药,塞进福玉满是伤痕的手里,细细叮嘱他按时涂抹。
“待会儿让见微给你们拿上几幅护手,往后摘栗子,定要小心上面的刺,切莫再伤到手。”她再三嘱咐。
安排妥当,一众人说说笑笑,便往抱月楼的方向去了。
院内渐渐安静下来。
谈一禾并未跟去,她不喜凑热闹,今日偶然撞见江入年与江别意一同用膳,也不知这二人现今是何关系,等闲下来得了空,定要找她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她剥了一颗金橘,慢悠悠送入口中,神色淡然。
江念词依旧呆在原地,心口又堵又闷。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江别意一句话都不用反驳,她只瞧着这幅景象,便会恨得几欲发狂。
忽然,一道清冷的嗓音打乱她的思绪。
“你中的迷香,是镜月坊的牵情香,若还怀疑是她要害你,去镜月坊查查便知。”
语罢,谈一禾便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
抱月楼内。
青山一行人拘谨又惊奇地在宁萃厅里落了座,圆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眼底满是对周遭一切的新奇。
“江都竟还有这般气派的地方,就连地板好像都泛着金光呢!”
“这膳厅又大又雅致,怎半个旁人都没有?难不成这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