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一带的宅子虽不大,甚至有些简陋,但胜在价廉,从前住在桥洞下的百姓,如今都能住在一处,彼此也能有个帮衬。
至少,这群颠沛许久的人,以后都有家了。
江别意收回目光,抱起白瓷红梅,不经意间往西北角瞥了一眼。
见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柔声开口:“澜玉廊下几株白梅开得正好,夫人可要去瞧瞧?”
澜玉廊恰在观玉苑西北角,那几株白梅,正挨着江入年卧房窗前。
江别意望向澜玉廊的方向,眼底有一抹笑意一掠而过,轻轻点了点头。
“为何要去澜玉廊呢?呐!”知着歪着头,指了指正前方,满脸不解,“前面不就有白梅么?”
见微一边扶着江别意往澜玉廊去,一边偏过头,悄悄朝知着使了个眼色。
知着却道:“见微姐姐,你眼睛不舒服吗?”
见微:“”
江别意恍若未闻,依旧步履从容。
自清晨回府后,她便再没瞧见江入年的身影。
知着来报老夫人请她去椿萱堂时声音那般洪亮,换作往日,他定会闻声赶来随同。
可今日竟半分动静也无。
从椿萱堂回来后,她在园内剪了两个时辰的梅枝,足足两个时辰,愣是没见他踏出卧房半步。
江别意很是无奈,这人气性怎这般大?过了大半天了还没消气?
但此事终究是她欠妥,还是寻个机会与他把话说开才是。
可就在她轻步行至江入年卧房门前,屋内竟忽然传来一阵女子嘤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