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家庙小,可容不下这等大佛!”
周怀安心知,今日这亲定是说不成了。
可日久方长,只待有朝一日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江家不从?
他缓缓扯出一抹笑,拱手道:“月儿偶尔任性了些,回去后本官定会严加管教,今日尚有公务在身,便不多叨扰了。”
语罢便要起身离去。
江别意冷冷看向他,扬声道:“周大人不准备给那险些被打死的孩子一个说法?”
周怀安脸上的笑容一滞。
打伤个贱民而已,本就是世家贵族常有的事儿,江别意何故要揪着不放?
他目光投向江老夫人,盼她能出言解围。
不料老夫人冷哼一声,怒目瞪了他一眼。
周怀安一瑟,勉强定了定神。
江别意收回了锦帕,物证确凿,他今日若不给交代,来日定会公堂相见,届时怕会折损名声。
无奈之下,他转向江别意问:“夫人,您的意思是?”
江别意道:“我要周岑月亲自登门赔礼。”
“自是应该。”周怀安嘴上应得利落,藏在袖中的手却攥得紧紧。
“对了,城北幸川坞新迁了些百姓,可方圆十里却连间私塾都没有,周知府若是体恤爱民,不妨出资三百两,修个私塾如何?”
“三百两?!”
周怀安脸色瞬间扭曲,强撑着体面,咬牙切齿道:“区区三百两,为百姓办学,乃本官份内职责!”
周岑月被周怀安派人押到幸川坞时,脸颊泪痕未干,显然是刚哭过闹过。
她想不通,为何江别意非要处处与她作对?
不过是教训个贱民,与她何干?
那女人是终日无事可做了,非要盯着她的错处?
周岑月死死捏紧袖角,心底恨意翻涌,暗暗立誓定要报今日之辱。
观玉苑内。
江别意手持花剪,正慢条斯理修剪院内梅枝,见微垂手立在一旁,将幸川坞的事一五一十禀明。
知着听得眼睛发亮,兴奋道:“当真?周岑月真亲自去给青山道歉了?真是可惜,我没能亲眼瞧见。”
见微点头,叹道:“周怀安为了让家里那个庶女嫁进来,还真是嚯得出去。”
江别意将花剪放在石桌上,挑了几支红梅,插入一旁的白瓷瓶内,抬眸望向梅树梢头,慢慢道了句:“青山那孩子,往后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幸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