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反倒眉眼一弯,和和气气笑了。
她道:“鹤亭温润端方,家世品貌才学个顶个的万里挑一,是个举世无双的好儿郎,我当年费尽心机攀附,得来如今位置,这些不都是我应得的?怎么,周大人也想攀个高枝?”
周怀安嘴角一抽,心下不禁有些惊愕。
世上怎会有这般没脸没皮的女人?
他本是想戳她的痛处,逼她难堪,谁知这人竟半分不避,毫不在意?
反倒理直气壮,甚至隐隐有引以为傲之意。这番坦坦荡荡,倒是让他下不来台。
老夫人气消了个半,望向周怀安沉声开口:“不管意儿是何出身,她都是我认定的孙媳,容不得外人指指点点。”
周怀安不解,江别意无娘家可依,性子又这般张扬,老夫人为何偏要护着她?
但在老夫人威严的目光逼迫之下,他还是连忙赔笑:“老夫人说的是,是本官失言了。”
老夫人摆了摆手,直入主题:“周知府,你说的这桩婚事,老身我是不赞同的。”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江别意,给她递去一个眼色,才问道:“意儿向来心思通透,依你之见,你觉得这桩婚事如何?”
江别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啧啧叹道:“孙媳以为,门不当户不对,真真是没半点相配。”
周怀安脸色瞬间一僵,正要开口辩驳,便见江别意搁下茶盏,话锋一转:
“不过非要令爱嫁进江家,也不是没办法。”
“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