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促的声音。
“夫人!夫人!!!”
“老夫人差人请您即刻去花厅!”
话音落了,知着的身影才急急地奔至她面前。
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知着喘了口气,生怕江别意方才没听清,又急声重复:“夫人,老夫人传您去花厅一趟。”
江别意本也是该去的,如今江家中馈握在她手上,二房若真要议亲,就他们那点微薄存银,怕是连像样的聘礼都备不出。
祖母遣人来请,倒也是合情合理。
待江别意收拾妥当正准备过去时,知着忽然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方才椿萱堂的嬷嬷悄悄传了话,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您去搞黄这桩亲事。”
江别意点了点头。
往椿萱堂去的途中,行至荷花池畔,江别意忽然脚步一顿,侧眸淡淡瞥了西北角一眼,才抬步继续前行。
虽只是一眼,见微却敏锐辨别出,那正是江入年卧房的方向。
——
椿萱堂内。
老夫人端坐主位,眉宇间满是愁绪。
周怀安正四处张望着,恰好看见江别意步入厅内。
他客套地起身相迎,拱手笑道:“江夫人,又见面了。”
江别意冷笑一声:“知府大人,我原本今日正要去寻你呢。”
周怀安坐回太师椅上,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夫人这是已经知晓小女与贵府二老爷之事了?”
江别意先给老夫人敛衽行了一礼,轻声问安后,才施施然落坐在周怀安对面的太师椅上,抬眼便撞上周怀安的目光。
“可不是吗,这事荒唐成这样,我倒是真没想到,知府大人竟会舍下脸来亲自登门。”
“荒唐?”周怀安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绕了一圈,笑道:“二老爷对小女情深意重,分明是一桩天赐良缘。夫人怎能说是荒唐?”
江别意嗤笑:“大人这话真是好笑。我二叔比你还要年长两岁,你竟说令爱与他是天赐良缘?莫不是大人也得了失心疯?”
周怀安眸光锐利,嘴角却依旧挂着笑,慢慢道:“夫人这般出身,却坐在如今位置上,竟也会对男女之间年龄之差有偏见?”
老夫人当即沉下脸,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
“周知府,我江家家事岂容你这般置喙?”
谁听不出周怀安这老狐狸是在暗指江别意外室出身,靠手段上位,没资格嫌弃旁人年龄差距。
江别意却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