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见威胁恐吓对他都不起作用,终于缓了神色。
她默默往他的方向挪了几分。
带着些哄劝的意味开口:“就这般气我?”
江入年肩膀微微绷紧,依旧不语。
江别意索性抬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移向自己,认真道:“我向来最厌烦人不理我,你应该知道吧?”
她受得了辱骂,受得了争执。
可就是受不了漠视。
他就好似对她的所有情绪,全然都看不见一样。
江入年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正欲开口,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夫朝车内大喊:“夫人,掌事,咱们到了。”
江别意冷冷瞥了他一眼,拂袖下了马车,径直回了观玉苑。
她先洗漱了一番,后有困意袭来,便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下午,草草用过膳,正欲去知府衙门为青山讨个公道。
却发现府上忽然乱作一团。
丫鬟们全都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似在热议着什么大事。
江别意透过轩窗看着院内景象,正疑惑着,见微匆匆赶来。
“夫人,不好了,知府大人来了。”
“周怀安?”
她还没上门去寻,他就先来了?
见微点了点头,“周怀安午后到了府上,先是去了二房院中,后又去了椿萱堂,现在在花厅同老夫人说话。”
江别意拧眉,很是不解:“还跑到祖母院里去了?他这一趟是要做什么?”
见微面色极其不好,艰难吐出两个字:“说亲。”
“说亲??!!!”
江别意大惊,“他周怀安年过半百,说的哪门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