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在云的声音同时响起。
二人对视一眼,江别意微微抬手,“景大人请说。”
景在云敛了神色,语气郑重了些:“我邀你来此,确实是有一桩大事要与你商议。”
江别意抬眼问:“不是吃喝玩乐?”
景在云走到她身侧,神色愈发凝重,声音压得很低:“是极其要紧之事,关乎许多人的生死。”
——
江别意推开房门,刚迈出房门半步,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有什么东西瞬间罩住了她的头。
她抬眼,帷帽?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便大步往前走。
行走间,风轻轻掀起帷帽薄纱,一闪而过的瞬间,江别意清晰瞧见了江入年冷冰冰的臭脸。
“你方才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她有些不悦。
然而走在前面的人,却好似完全听不见一样,半点理她的意思都没有。
江别意微微蹙眉,分明是他偷听人讲话,此刻又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江入年一路拉着她上了马车,一路上一言不发。
待上马车后,江别意摘下头顶帷帽,长舒了一口气。
“好在有你这顶帷帽,不然若是被人瞧见江夫人一大清早从春风楼出来,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江入年依旧冷眼不理她。
清俊的面容没什么表情,周身萦绕着矜贵与疏离,静静看向窗外。
面上平静,心里却怨她怎能这般轻视自己?
她竟以为,自己只是一时闹脾气,稍晚点会自己想通?
正因此,便可以一句解释都不给?
江别意见他这般冷淡,于是也板起了脸,威胁道:“再不理我,信不信我把舌头给你割了!”
江入年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转过头,望向她的眼神里透着些未散的怨气,阴阳怪气道:“左右我不过是个妒夫,夫人想割舌便割去好了。”
江别意抿唇,“以后不许偷听我讲话。”
江入年冷哼一声,双手环臂再次望向车窗外。
江别意鼻头皱了皱,不解:“你都知道了景大人是女子,为何还作出这副样子?”
方才在房内,景在云与她单独讲话时,并未再刻意伪装成男子。
他既然一直在外偷听,理应已然清楚才对,为何还要继续闹脾气?
江入年却依旧摆着个臭脸,双唇紧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