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
江别意懒洋洋开口:“我是主,你是仆,到了今天你竟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竟敢这般质问我?”
江入年心口一痛,又酸又涩,红着眼眶反驳:“那昨夜在我房中又算什么?”
“夫人说我轻浮,依我看,夫人才是最轻浮的那个。昨夜那般待我,今朝便与他人宿在一处!”
“混账!”
江别意怒气蹭地一下上来,猛地抬脚踹向江入年心口。
江入年却一把握住她的脚腕。
“放开我。”
江别意挣扎不开,臭着脸看他。
这时,躺在江别意身侧的景在云终于悠悠转醒。
她抄起身侧软枕,狠狠砸向江入年攥着江别意脚踝的手。
江入年下意识躲避,手上力道一松,江别意立刻抽回了脚,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一秒,景在云顺势依偎在江别意怀里,满脸惊恐地看向江入年。
“姐姐,这人怎这般凶?方才他没弄疼你吧?”
出口依旧是男子的嗓音。
“你!”
这副姿态落在江入年眼里,气得他胸口被堵住,闷得发慌。
他怒目看向景在云道:“你离她远一点!”
江别意却故意抬手,温柔地揽住景在云,眉梢微挑,语带戏虐:“你有什么资格让她离我远一点?江入年,不该管的事别管,你现在滚出去,别扰了我好事,我还能既往不咎,不再追究责罚你。”
“你说我扰了你与他的好事?”
江入年瞳孔皱缩,心头像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