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直奔春风楼。
春风楼内。
江别意衣襟微敞,侧卧在软榻上,身侧躺着一个极其貌美的“男子”。
那男子头枕着江别意的小臂,修长的手随意搭在她胸口。
晨光透光窗纱洒在二人身上,好似处处透着几分暧昧缠绵之象。
江入年站在门口,面色阴沉,薄唇紧抿。
榻上男子的手忽然动了,胡乱在她胸口摸了一下。
江入年周身血液瞬间上涌,他连忙上前,一把攥住江别意的手。
想要带她离开,可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心下忽然有些慌乱。
在踏入这件房门前,他尚抱有一丝幻想。
只盼着她并不在这里,又或者只是一个人吃醉了酒宿下。
可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就在他眼前时,他忽然怕了,心下乱七八糟的情绪撞作一团。
恼怒,担心,怨恨一股脑全部冲上来,他只觉头昏脑胀,自己就快要疯了。
“江别意,起来!”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先唤醒她。
江别意昏昏沉沉地睁开眼,长睫微微垂着,视线有些模糊,眯着眼迷迷糊糊道:“唔这小倌怎么长得那么眼熟?”
“小倌?”
除了姓景的,她还找了小倌?
江入年瞬间怒火翻涌:“看清楚我是谁。”
江别意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迷糊中带了些惊讶:“江入年?你为何在这?”
江入年冷眼看她,连声质问:“昨夜将我一人丢在房中,便是要与这人私会?!”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能让你纡尊降贵,跑到这春风楼里一夜春宵!”
他的目光落在景在云脸上,瞬间更加气恼,理智被妒火裹挟。
“好啊!原来是他!那日我便瞧你与他不对劲,还将他领了回府去!”
“你说,你和他究竟何时认识的?他姓甚名谁?家中几口人?你们这样多久了?”
“是不是他勾引的你?你告诉我,你不是有心的,对不对?”
一连串的质问如潮水般涌出,心里却期待着江别意能给出一个解释。
无论解释有多么荒诞离奇,他都肯信。
江别意被他问得有些懵,良久都没反应过来,垂眸扫了一眼身侧的景在云,见她依旧男子装扮,才知是江入年误会了。
可是。
他江入年凭什么要她给解释?他如今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