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未减。
谈一禾听到动静,当即松开柯潜,挥袖扫落案上青瓷杯,直朝着江入年砸去。
江入年单手一抬,便稳稳接住,随即手腕一松。
“啪嚓。”
青瓷杯摔落在地,屋内再次恢复寂静。
就在这阵寂静声里,江入年反问:“谁又不是旧伤未愈?”
语气里,带着不甘与恼怒。
有那样一瞬,江别意不敢置信这会是面前人说出的话。
片刻后,她才怔怔道:“我当真是小瞧你了。”
江入年垂下了眼,声音闷闷的。
“在你眼里,我就该对你言听计从?即便你要我死,我也得心甘情愿?”
江别意恨恨道:“当初是谁说,只要我有令,你便是豁出性命,也定要肝脑涂地?”
“是我!”
“若我真会背弃夫人,向上告发你是尚书之女,害你姐妹二人再次颠沛流离四处躲藏,那便是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足为惜!”
他攥住江别意的手更紧了些,声音也带了些颤。
“可我会吗?江别意,你问问自己,我会那样待你吗?我会背弃你吗?直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吗?”
哪怕她不知自己是与她相伴十年的江春,这些日子他为她舍生入死,她竟半点都瞧不见吗?
还是说,她就是这般冷血无情,无论是谁碍了她的事,她都能草菅人命?
江别意偏过头,避开江入年的视线。
江入年却用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回答我!”
江别意只觉江入年完全疯了。
毫无理智,毫无情分。
下颌传来阵阵痛感,他用力的手却半点不肯松劲。
江别意神色一冷,语气淡漠:“姐姐,替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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