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奉告。”
“真是可惜,柯大人,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说完,江别意重新攥紧匕首,神色一狠,刀锋便要往前狠狠刺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叩门声。
“咚。”
“咚咚。”
江别意收回匕首,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细缝。
门外男人清润的声音响起。
“是我。”
是江入年的声音。
江别意又将门合上。
隔着门板,她冷声道:“不是说了让你在外守着?不许你过来。”
下一刻,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江入年并未迈入屋内,而是看向江别意。
“你们方才所说一切,我都听到了。我现在和柯潜一样,同样知晓你的身份,你也会杀了我吗?”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江别意心头一惊。
“李徽之,你会杀了我吗?”他又问。
江别意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身后,谈一禾的声音幽幽传来:“杀了他。徽之,你我身份一旦传出去,便只有死路一条。”
江别意依旧纹丝不动。
柯潜嗤笑道:“允丁,你如今竟变得这般冷血无情?”
允丁是谈一禾的字。
谈一禾很是厌恶柯潜这般唤她,她只觉反胃。
她循着柯潜的方向往前走,忽然抬起手,狠狠掐住了柯潜的脖颈。
“哥哥,你真的让人恶心。”
柯潜呼吸一滞,从喉腔中挤出几个字:“那你就杀了我。”
江别意对厢房内的动静恍若未闻,她依旧伫立门口,静静望着眼前人。
“正如谈一禾所言,我知晓了你的身份,对你而言是隐患。你会为了消除隐患,杀了我吗?”
江入年又一遍问。
“我当然会。”
话音落定,江别意伸出手将他拽入屋内,反手关上房门。
在她刚要拔出匕首的那一刻,江入年猛地攥住她两只手腕,不容她挣扎,便将她狠狠抵在木门之上。
随即身形一压,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与木门之间。
“夫人还真是冷漠无情。”
这话隐约夹杂着怒气,与他平素截然不同,竟似瞬间换了个人。
江别意唇瓣微抿,眼底掠过一抹隐隐痛意。
“我肩伤未愈,你弄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