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间带着精明的算计:“当务之急,是把她手里的盐票和玉印收回来。”
“钱掌柜说的是,盐票落在一个妇道人家手里像什么话,没咱们这些个男人掌家,她们算什么东西?”
“江总商也是糊涂,竟在走之前把这玉印交到一个外室手里!”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苏玉头疼不已。
这群老家伙,皆是两淮有名有姓的盐商世家。
各个心怀鬼胎,江春在时,他们虽也心有不满,却畏惧江春手段,不敢造次。
如今江春去了,他们没了忌惮,再加上御盐一事,便都蠢蠢欲动盯上了两淮总商这个位置。
毕竟在他们眼里,执掌两淮盐务的,绝不能是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林掌柜手指轻叩桌面,沉声开口:“她若肯安分交权,我们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体体面面。若不肯……”
厅内响起几声心照不宣的冷笑。
恰在此时,从门外洒进来的天光,被一道身影遮住大半。
堂内霎时一静。
江别意逆光而立,目光平静,缓缓扫过堂内众人。
“若不肯,你们便要如何?”
林掌柜见她弱不禁风,面露不屑,正欲嘲讽一番,忽然见她朝自己走来。
江别意提起几上刚沏好的茶盏,猛地朝林掌柜泼去。
“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你做甚!”林掌柜烫得瑟缩了一下,又痛又怒,猛然起身就朝江别意扑去。
苏玉连忙喝道:“这是江夫人,不可无礼!”
林掌柜悻悻收回手,面上怒火更甚。
江别意把茶盏往他身上一丢,转身便朝主位走去。
苏玉额前冷汗涔涔,心里暗自打鼓:揍完姓林的,不会还要揍我吧?
江别意见苏玉傻站在原地,不悦道:“愣着干嘛?还不快下去,我既来了,这个位置还轮得到你坐?”
苏玉这才了然,脚步慌乱地退到右侧的太师椅上坐下。
江别意缓缓落座,不动声色地给厅外赵元昭使了个眼色。
赵元昭立刻大摇大摆登场。
下巴抬得老高,刚走进大厅便嚷嚷道:“诺大江都是没人了?堂堂盐商会馆,怎都被一个女人压在脚下?”
江别意愤然:“襄王世子,你别以为你有晋王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赵元昭双手叉腰,嚣张无比:“我就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