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白了他一眼。
赵元昭脸面实在挂不住,硬着头皮开口:“本世子今日前来,是有正事要办的,这次绝非是跟踪你,还望江夫人不要误会。”
“你以前跟踪过我?”江别意皱眉。
赵元昭后背一凉。
“没有!”
“绝对没有!本世子何许人也,岂会做出跟踪人这样的龌龊事?”
江别意微笑:“是啊,襄王世子才不是那种会行跟踪之事的无耻小人呢。”
赵元昭:怎么总觉得她在暗戳戳骂自己?
“呐!”赵元昭从袖中摸出一封烫金信函,在江别意眼前晃了晃,“看见没?本世子真不是跟踪你来的。”
“你这样晃我能看清什么!”江别意偏头躲开,眼晕得厉害。
“哦。”赵元昭悻悻收回信函,挺直腰板,语调上扬:“我那英明神武的晋王兄,给我安排了件大差事。他让我来盐商会馆,募捐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江别意近来对这个数额很敏感。
她忽然想起那夜汝南王妃的话:汝南王近来正急着筹措十万两白银。
这么说来,是晋王没能从汝南王那拿到这十万两,便让赵元昭去盐商会馆找这些大盐商募捐?
堂堂晋王就这么缺银子?
江别意狡黠一笑:“缺十万两为何不去找我?江都还有哪家比江家更有银子?”
赵元昭呵呵笑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得来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女罗刹定没安好心,他刚想拒绝,却听到江别意的声音再度传来:“当然这银子不能白给你,我要你帮我演一出戏。”
赵元昭松了一口气,其实银子不银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素来古道热肠。
议事正厅内。
主位两侧分列着两排太师椅,每把椅旁都设着一方紫檀小几,摆着刚沏好的碧螺春和精致茶点。
苏玉坐在主位,指尖按在额角,听着厅内众人聒噪议论,只觉心烦意乱。
坐在左侧首座的季明德猛地拍了下小几,怒斥:“江春这个外室无才无德,御盐一事耽搁至此!凭什么接管两淮盐务?难不成以后,还要我等听她一个女人的不成!”
“明德兄何必动怒,一个女人而已,不过一时母凭子贵,能有多大能耐?我们齐心施压于她,她还不跪下哭着将大权双手奉上?”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接过话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