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榻边。
见他醒了,苏玉眼睛一亮,“终于醒了!江大人,一堆要事等着你呢,运送御盐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人呢?”
“夫人怎么样了?”
江入年拽住他的衣袖连连问。
苏玉摸了摸鼻子,“那么多人伺候着能有什么事?”
江入年这才松开手,慢慢安下心来。
他喉间干涩,哑声问:“你怎会在这?不怕江家人起疑?”
苏玉指了指旁边的小榻,“你受伤那夜,我跟着一并来了江府,见微便直接留我住下了,睡这儿睡得我腰都酸了。”
“你与我同屋待了五日?”江入年愣了一下,想撑身坐起,才动半分,伤口便痛得他闷哼一声,无力靠在床头,语带嫌弃:“观玉苑那么多客房,你偏同我睡在一处做甚?”
“你伤势极重,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小厮都没有,我怕你夜里伤情反复,无人照应,这才委屈自己留在你这。”
苏玉端来药,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你可要记得我的好,日后要好好回报我。”
江入年咽下一口药,嗓子这才润了些。
他接过药碗自己喝,边喝边佯作不经意般问:“夫人这些天可来看过我?”
苏玉摇了摇头。
“那她可派人来问候过?”
苏玉还是摇了摇头。
江入年捏紧药碗,“这个狠心的女人!竟不管我了?”
苏玉没接话。
屋内安静了一瞬。
“她不来看我,我去看她便是!”
江入年作势就要起身。
苏玉连忙摁住他,无奈坦白:“江夫人还未醒来,她伤得比你要重一些。”
江入年神色一紧,苏玉又继续道:“她的左肩被长枪刺穿,府医都说凶多吉少,不过”
啪嚓。
药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江入年掀被就要下床。
“你伤还没好,不可下床走动,快快躺下!”
苏玉想要拦着,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要去看她。”
江入年踉跄着站起身,连外衫都顾不上披,跌跌撞撞就往外冲。
苏玉追上去拦他,“江大人,你莫要忘了自己现在身份,她已成了江家当家主母,你只是她的奴仆。这般闯过去成何体统?”
“她如此凶险境地,我还管什么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