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江夫人身形倒比宴席上高大了些,想来应是因为戏服厚重。
若是褪下这身戏服,定是婀娜多姿。
思及此,汝南王心头愈发燥热。
连忙唤来身旁伺候的嬷嬷,低声问:“让你下的媚药,怎还没起效?”
嬷嬷躬身回话:“想来是方才全都洒了,不如老奴再去一趟?”
汝南王再瞥一眼戏台上的小生,心下欲望渐浓,“加点量,吃不死就行。这出戏唱完,把人绑了送我卧房。”
嬷嬷满脸堆着笑,连忙应下,躬身退了下去,脚步匆匆往戏台后侧去了。
戏班子搭在王府,自是比寻常的气派多了。
就连后侧的后台,也宽敞雅致得很。
空气里弥漫着脂粉香气,梨花妆台上码着鎏金镶玉的胭脂盒,处处透着奢靡。
嬷嬷一进后台,便直接唤来戏班班主,也不避着人,丝毫没注意到躲在朱红漆柱后的一抹鬼影。
她将一包油纸裹着的药粉塞进班主手里,“去给江夫人的茶里加上。”
班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堆起坏笑:“王爷这是看上江夫人了?”
这事儿已不是第一回了,每逢他这戏班子里来了新人,王爷总要来这么一出。
汝南王年岁大了,偏还好色,只得靠下药这种下作法子尽兴。
班主早已见惯不怪,只庆幸汝南王没有断袖之癖。
嬷嬷道:“妥帖去办,事成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刚落,丝竹声戛然而止。
班主便知这出《金钗记》的第一场已然唱罢,连忙将药粉揣进怀里,陪着笑送嬷嬷出了后台。
江入年下台后,没与戏班里的人说半句话,在见微的引路下径直去了厢房。
他坐在妆台前把玩一盒蜜粉,面上心不在焉,心下忧思重重。
也不知夫人那边情况如何?
见微守在厢房外,应付着往来问候的,但凡有人想进去拜会,都被她不动声色拦了回去。
宴上众人都瞧得清楚,见微是江别意身边的人,被拒之门外也只当江别意不屑与他们这些戏子打交道,倒也没人起疑。
厢房内静悄悄的。
忽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江入年身后。
江入年愁眉不展,抬眼间正巧与铜镜里映出的鬼影相视。
他大惊,直接将手上的蜜粉盒丢在妆台上,身形一弹便站起身,拔出袖中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