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出来打圆场。
“江夫人有所不知,襄王世子与晋王素来亲厚,想来是晋王有事托世子代为转达。”
江别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周怀安重重咳了两声,转头狠狠瞪向女儿,“不好好在家温书,谁准你偷跑出来惹事!快给江夫人道歉!”
周岑月委屈极了,她不过随口一句嘲讽,竟被父亲当众指责,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日后她在江都还活不活了!
“快点!”随着周怀安一声厉喝,周岑月只得瑟缩上前,低垂着头,“对不住,江夫人,我不该那般污蔑你。”
江别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和慈祥,却字字诛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瞧周大小姐已是比从前温顺多了,再也不是那个会往我院里丢马粪的混球了。”
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哄堂大笑。
喧哗声渐歇,隔壁雅间内。
江入年撑着下巴,听着门外动静,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苏玉摇头叹道:“江兄,你这十年便是这般度日?怎招惹这样一个不好惹的女人回家?”
江入年眼底笑意愈浓,“我乐意。”
苏玉不禁长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
连着两夜,江别意卧房的灯皆是彻夜未熄。
房内只她与谈一禾二人。
江入年并未多想,也在房内忙自己的事。
要尽快把御盐运出才行。
寿宴当日。
天色阴沉。
柯潜的马车停在江府巷口,听着手下回报江别意欲赴汝南王寿宴的消息,指节重重叩向车壁。
又急又恼:“她就这般沉不住气?羽翼未丰就要动手,不要命了!”
旁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江别意真正目的?
区区江家,区区御盐,她怎会在乎?
她要的,是取汝南王项上人头,让汝南王血债血偿。
十年前,正是汝南王亲自带兵,剿杀尚书府满门。
她亲眼看着父母兄长,死在汝南王刀下。
又怎会为害她满门的人贺寿?
柯潜眸光沉沉,“连着几日送去江府的拜帖,都被她拒了?”
随从点头。
“谈一禾呢?查到她踪迹没有?”
随从又摇了摇头。
柯潜气笑了,“一个瞎子,倒是会躲。”
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