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不住她,她不想着把他杀了,反倒要对一个无辜稚子下手。
欺软怕硬,又傻又坏。
见微在旁吓唬道:“听到没,信男人的话,下场会很惨。”
知着尚在懵懂年纪,只傻傻点头。
江入年跟在身侧,小声嘀咕:“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好吧”
江别意顿住脚步,冷冷瞪他,“江家就没一个好男人!”
江入年不服:“只二房之错,何故连累全家男人?”
江别意双手叉腰,气呼呼指使:“去给我买城南徐记的冰酒酿,要冰的。拿回府若是不冰了,就去门口跪着,不准进来!”
徐记在东关街最南头,江府在最北头,相距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拿回来哪还能是冰的?
偏江入年养尊处优惯了,哪知道这回事?
他半点没察觉其中刁难,还乐呵呵问:“你想吃酒酿啦!”
江别意敲了敲他的额头,“快去!”
江府门口,谈一禾一袭青衣摆着卦摊,摊前立着个身着红袍的官员。
又是柯潜。
“卜卦。”他道。
“公子来了那么多次,却只问这一个问题。”谈一禾语气无波无澜。
“今日能否解卦?”柯潜问。
谈一禾只摇头。
柯潜无奈,拂袖转身大步进了江府。
观玉苑书房内,江别意正饶有兴致地修剪一盆秋桂。
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柯大人怎来晚了?”
“府门口碰到个江湖骗子,在她那卜了一卦。”柯潜答。
江别意慢悠悠问:“卜的什么?”
柯潜道:“我问她一桩前尘旧事。”
“我问她,她的眼睛为何会瞎?”
“我问她,十年前因两淮盐引案,被满门抄斩的户部尚书之女李婳,为何摇身一变成了江家夫人?”
江别意勾唇冷笑:“柯大人又犯糊涂了,我若是堂堂贵女,怎会甘愿沦为商贾外室?”
“因为你想复仇,你在计划什么?”柯潜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如刃。
江别意终于抬眼,放下剪刀,语气不耐:“柯大人,今日请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柯潜压下心头情绪,沉声道:“巧了,我也有要事与你说。”
江别意拿出一封密信,放在桌上,“宫里发话催缴今年的御盐,你可有法子将此事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