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着怎样瞒住江别意,把他们全都杀了!
就在这时,垂花门外忽然传来见微的声音,清冷又规整:“都在闹什么!夫人来了,还不快站好。”
这话一出,满园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有人故意扯开衣襟,搔首弄姿。有人慌张涂脂抹粉,试图讨得青睐。
唯有江春,眼底盛满了难掩的喜色,连忙望向垂花门。
江别意自垂花门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袭紫色织金长裙,裙摆曳地,步履沉稳,面上平淡无波。
光彩照人,宛若天仙,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众人立刻一窝蜂涌上前,吹捧声吵吵嚷嚷的。
然而她却径直走向江春。
“想了七日,才想出为你起个什么名字好。”
此话一出,园内众人皆是哗然。
江春心下欣喜若狂,面上却端得一派云淡风轻。
他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凉丝丝的目光缓缓扫过园中众人惊疑的、嫉恨的神色。
这才启唇,语调漫不经心:“夫人专程来为我赐名?”
江别意微微颔首,从见微稳稳捧着的托盘里,拈起一块乌木牌子,不疾不徐递到江春手里。
江春接过,只见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江入年。
这时江别意声音淡淡落下,“江入年,这个名字如何?过几日我要办秋宴,正好缺得力人手,你就搬来观玉苑吧。”
观玉苑!她现在住的院子!他再也不用和这群庸脂俗粉挤在一处了!
江入年大喜,连忙点头,“好,好,好。”
江春入旧年。
她赐他这个名,是不是意味着她还念着自己?
就在江入年心花怒放之时,园内忽有一道绿影疾步窜出。
一个身着翠绿锦袍的男子大着胆几步冲到江别意跟前,膝盖重重跪下,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几分刻意的委屈。
“夫人,这几日奴日日都在房内跪着等您,您怎就一次都没来?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您了,竟是为了这个新男人!夫人您好狠的心。”
江别意好大一会儿都没想起他是谁。
见微在她耳畔提醒,“前几日小翠送来的远房表哥,芹乌。”
江别意恍然大悟,脸上漾开一抹淡淡笑意,伸手虚扶了他一把。
“原来是你。”
江入年死死盯住江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