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像听到了天大笑话,起身叉腰指着江别意,语气淬了毒般刻薄:“贱人!前几日你闯府夺权时,好一副嚣张气焰,如今在外人面前装什么委屈!”
“你还知道我不好惹!”
江别意声音瞬间冷锐,半分不让。
恰逢屏风撤去,她径直走到林氏面前,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压得林氏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我问你,白日里他只挨了一鞭,怎么被你三房带回来就成了半死?不是要请祖母来吗?好啊!你三房伤人栽赃于我,我倒要看祖母如何论公道!”
林氏吓得腿肚子一软,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江别意望向一旁端坐的苏氏,语气稍缓,“二婶,我做主罚她母女去祠堂跪足七日,静心思过,你没意见吧?”
苏氏点头,“家有家规,理当重罚。不仅要罚跪七日,三房本月月例也全充公。来人,送三夫人和三小姐去祠堂!”
“罚跪?”林氏气得发抖,“一个妾都算不上的外室,凭什么处置我!”
“外室?”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江别意缓缓抬眼,扫过厅内众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江家玉印,五年盐引皆在我手,我掌着江家命脉,你说我够不够格处置你?”
“江家家业,昔日归我夫君,以后归我。往后,谁再敢兴风作浪、觊觎家产,且看我如何处置!”
野心昭然,欲望坦荡。
江春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般锋芒毕露、狠绝坦荡的模样,他十年相伴从未见过。
江念词脸色惨白,满是无辜:“我也要罚?与我无关啊嫂嫂!”
然而话音未落,便被仆妇极其狼狈地拖了出去。
苏氏扶着丫鬟的手,称身子不适,也起身回了。
花厅内只剩下江别意和江春二人。
江别意垂眸睨着他,语气慵懒又带着蛊惑,只两人能听见:“你想让我救你?那你得想清楚,你能拿什么来换。”
厅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江春迎上她的目光,烛火跳跃间,将她眼底未加掩饰的野心与掌控欲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顾伤口剧痛,撑着身子跪在软塌上。
手堪堪撑住榻沿,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再抬眼时,睫毛还沾着因忍痛而沁出的湿意,“为奴,为仆,唯愿余生侍奉夫人。”
江别意俯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