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意摩挲着玉镯,指尖反复划过镯身细纹。
“你疑心我夫君的死和此案有关。”
“你若不疑心,又何故夺权?”
二人对视而立,良久,江别意缓缓松开玉镯,语气坚定:“柯大人若真有把握勘破此案,我定全力相助。”
天色已晚,江府门口,小翠早已候着迎江别意回府。
江别意刚落轿,她就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搀扶。
“夫人可算回来了,听竹院小厨房早备好了晚膳,郎君们都等着您呢。”
话音刚落,江别意身旁的贴身侍女见微蹙着眉瞪了她一眼,拨开她的手,亲自稳稳扶住江别意,低声斥道:“府门口人来人往,你这般口无遮拦地提什么郎君,怕不是想故意坏了夫人名声。”
“夫人我没有”小翠顿时慌乱,还想辩解几句。
却见江别意莞尔一笑,“哪家老爷没养几个妾室通房,如今江家是我掌权,养几个小郎君又如何?”
这话一出,小翠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讪讪退到一旁。
知着慌慌张张迎了过来,“夫人,快随奴婢去花厅看看吧,府上出大事了!”
江府花厅内,气氛沉凝得吓人。
三房夫人林氏带着女儿江念词,端坐在左侧梨花木椅上。二房大夫人苏氏拖着病体,由丫鬟搀着坐在右首,不停低咳。
而花厅正中央的青砖地上,竟躺着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少年,破败狼狈的模样,与厅内雕梁画栋的华贵格格不入。
江别意刚进花厅,便听到林氏嘲讽讥诮的骂声:“你这贱人在外纵仆鞭打乞儿,险些出人命,还有脸大摇大摆回府!今日我非要请老祖母出来,非把你赶出府去!”
苏氏蹙眉望去,欲言又止。
江别意懒得理会林氏,望向地上病弱少年,一眼便认出这正是白日盐铺前挨过鞭子的那个。
白日只打了他一鞭,何至于会像现在这样气息微弱几近断绝?
她心下明了,面上却骤然失色,以帕掩唇惊呼出声,连退数步。
“死人了!死人了啊!哪个混账干的,怎把个死人抬进府了!”说着,有意无意地朝林氏啐了一口,“晦气晦气!”
苏氏强撑病体起身,温声安抚:“人还活着,只是受重伤晕过去了。”
说着便拉江别意入座。
江别意顺势坐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七日前她才为夺掌家权大闹二房,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