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大人平时都是这样搭讪女子的?”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语气冷淡听:“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
柯潜笑了笑,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又凑近了半分,嗓音轻轻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你不认我?”
江别意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迫人的气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这会儿瞧着大人,却是有些眼熟。”
柯潜闻言面露期待。
“莫非……”
她刻意顿了顿,凑近柯潜耳畔,声音又轻又缓,温热的吐息裹挟着轻佻的字句,像羽毛搔过心尖,“你是我养在外面的哪个情夫?”
“你!”柯潜面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眸光浮现被轻贱的怒意。
他甩袖背过身去。
可气恼片刻间便烟消云散。
十年未见,她不愿相认,必是有她的苦衷。
柯潜再转回身时,脸上已无半点波澜,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静,慢条斯理收起账册。
“此次南下,我接了圣上密旨,明着是来查今年的盐税案,实则暗查十年前两淮盐引案。”
江别意嗯了一声。
柯潜语调更加沉肃:“此案虽结,仍有千万两税银下落成谜,牵涉甚广。江家当年既身陷其中,而今夫人掌江家盐业,于公于私,夫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到江别意沉静的侧脸,心中波澜再起,“案情重大,江总商又在此时遇害,事发蹊跷,你真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