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江别意忍无可忍,站起身啪地一下甩了江景曜一巴掌。
“碍眼的东西,一个大男人却穿红着绿,口吐秽言,凭你也算江家少爷?”
说着,她一步一步逼至江禹面前,“三叔若管不好儿子,我不介意代劳,将他捆了送到祖母跟前,再一一上报他这些天在外面干的这些荒唐事儿,看祖母如何论断!”
“你敢打我!”江景曜懵了一瞬,旋即暴怒想要还手。
刚伸出手,却又瑟瑟缩了回去。
“打你又如何?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
随着江别意一声吩咐,立马有下人涌入屋把江景曜带了下去。
“父亲!父亲救我!”
“住手!曜儿是我儿子,谁敢动他!”三老爷江禹终于忍不住喝道。
然而拖江景曜下去的下人却似乎没听到一样。
江禹气得更甚,正欲与江别意论道一番时,却见江别意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了主位之上。
两侧众人皆如坐针毡。
江别意却淡定喝茶。
“江记作为江都唯一有盐场的盐行,却储盐不售,使得外面盐价飞涨,原本十五文一斤的盐现在卖到了四十文,百姓怎会不闹?”
她平静扫过众人,见他们皆不敢言语,愠怒道:“诸位可知朝廷早就派了新任盐政南下来查盐税一事?如此紧要关头闹这一出,是生怕他不来我们江家查上一查吗!”
众人连忙仓惶起身,面面相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江禹压下怒意,嗤笑,“无知蠢妇懂什么!朝廷下发了加征盐税的文书,我江家作为两淮总商,家中又遭大变,停售几日处理家事又何妨?就算新任盐政要查,难不成还能动得了我江家?”
“好大的口气。”江别意的声音很轻,只抬眸淡淡扫了眼堂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镯。
江禹面色一沉,猛地拂袖转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愈发倨傲:“我江家百年根基,岂是”
“不好了!不好了!”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冲进来,声音抖得不行:“官兵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