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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一拧,连呼吸都带着痛。
江!别!意!
你怎么能呢?
我才死七日,你便不甘寂寞了么?
江春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壁站起来。那条伤腿疼得钻心,他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
翻涌的妒意将他裹挟。
找寻真凶什么的统统都先放到一边!
他现在!
立刻!
必须要马上回到江府,将那群乱她心神的男人统统赶走!
除了他,谁也不能待在她身边!!!
谁也不配!
江记盐行中厅内,紫檀公案居于北墉之下,江家三老爷江禹端坐主位,指节无声地叩着案面。
两侧太师椅坐满了人,唯有东首第二把椅子空着。
厅内吵吵嚷嚷的,江家五少爷江景曜在知道父亲是在等江别意来时,一时怒极霍然起身。
“一个倚色求荣的贱妇!就她也配入堂议事!”话音未落,他已抄起手边滚烫的茶盏,狠狠掼了出去。
咔嚓一声,瓷片碎裂,不偏不倚,恰好滚落至刚迈进厅门的江别意脚前。
满堂嘈切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向门口。
江别意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从容避开地上狼藉,缓步走进厅内。
行经江景曜时,眼风冷冷掠过,却未停留半字,兀自坐下。
江家三老爷江禹是见过江别意那日在江家争权的狠劲的,于是连忙赔笑,“小辈心直口快,姑娘海涵。”
江别意根本不理他,而是望向站在一旁的钱掌柜,质问:“谁准你关门歇业的?”
钱掌柜一哆嗦,眼风哀求飘向三老爷。
江禹面色一沉,钱掌柜更怕了,扑通一下跪倒磕头。
“今儿一早好多人聚在铺前逼我们降价卖盐,我们不肯,他们就冲进来兜盐,还砸了店面,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关门歇业。”
江别意又问,“那又是谁准你储盐不售的?”
“我准的。”江禹拂袖起身,走下主位,挡在钱掌柜身前,威仪顿生,与江别意隔空对峙。
江别意厌恶瞪了一眼,忍不住骂:“蠢死了。”
江景曜立刻窜到父亲江禹身后,指着江别意鼻子骂:“你这贱妇,怎能对长辈出言不逊!别以为有祖母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了,议事厅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