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对方死死攥在了手心里。
“不过是仗着蛮力罢……”他酸溜溜道。
“以德服人,以直报怨,很多时候,只要达成结果,过程怎样不重要。还有呢?”
“还有她录口供的方式,祖父,我怎么觉得那么像是官府大人们的做派?”
分开审问防止串供,互相举报信息可信度更高,但同时也瓦解了路霸们的同盟关系,造成彼此防范、猜忌,信任感降低。
这一手法简直突破常理,相信当时滞留在大路上的所有人都想不到,事情还能这么操作。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并不了解这种专属于官方机构的做法。
想着禾二那不瘟不火笑面虎的样子,程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祖父您说得对,孙儿确实不如她。”
“宋家养大的孩子,不简单哪!”程老先生意味深长。
程讷瞪大了眼睛,忽然间就顿悟了一些事:“宋——益都府宋知府?鸠占鹊巢的那位?是那个被抱错的乡下丫头?”
不待回答,他目光灼灼地自言自语道:“是了,是了!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以穿只有官宦之家允许穿的绫罗绸缎。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从来没下过地。又能说会道一肚子心眼儿,寻常的庄户人家怎么可能培养得出来。原来是她!没想到话本里的人,竟然活生生站到了眼前……”
他们一路从京中下来,在益都府城里休整了数日,其间,满城流传着宋廉宋知府家“真假千金”的故事。坊间的话本子至少有十八个版本,茶馆酒肆里的说书人,凭这个故事吃香喝辣的。
在惠及民生、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方面,宋知府可谓是作出了巨大贡献。
就那话本子,程讷偷偷看了好几本。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跟故事里的主角之一有了交集。
不对,是早就有了交集。
在府城逗留期间,他与宋家大公子宋惇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呢。没想到,真千金没见着,倒是先见到了假千金。
“祖父,宋大哥那么文雅,这位禾姑娘可一点也不像他。”程讷提出疑问。
“哦,你对宋家了解多少?”
言下意:你对人家闺女了解多少?
程讷红了脸争辩道:“孙儿不是那等无礼之徒,不过是听人说得多了,勉强听了几耳朵。”
打听未出阁的小娘子什么的,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作为曾经的内阁大学士的嫡亲孙子,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