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要算上你一分功劳。”
“你那二百两银子,打算怎么花?”周檀忽然问。
禾田一愣,随即笑道:“这还用说?先买头牛。庄稼无牛空起早,买卖无本空跑跑。有了牛,我们家那几亩地就能深耕细作,产量至少能翻一番。剩下的钱,买种子,买鸡鸭,打农具,其实也不剩啥。主要是花在人工上,请人帮忙堆肥,多多堆肥,人哄地皮,地哄肚皮。只有把地养好了,地才能长出好庄稼。”
“然后呢?”周檀似乎来了兴趣。
“然后?”禾田想了想,“然后就是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不怕慢,就怕站;不怕穷,就怕懒。只要肯干,日子总能越过越好。等我们家日子好过了,还能拉拔拉拔亲戚乡邻。大家伙儿都好了,才是真的好。”
周檀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这丫头的日子过得真有条理,一天接一天,明天看得见,天天有方向、有目标,真是劲劲儿地,象春天的田野,绿意盎然生机勃发。
他忽然有些羡慕她。
羡慕她的简单,羡慕她的通透,羡慕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去争取。
不像他,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却常常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行了,你回去吧。”他摆摆手,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那小吃摊,在哪儿摆?”
禾田一愣,随即报了个地名。
周檀点点头,没再说话。
禾田会意,行礼告辞。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五爷,那试土纸要是炼成了,能不能借我用用?我就想试试我家的地是啥脾气的。”
周檀挑眉:“借?”
他有确凿证据证明她从开始就打着占便宜的小九九,想白女票。这会儿却说这种话,假不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