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土壤,提高产量。
一举两得,互利共赢。
完美。
“不过五爷,”禾田补充道,“这方子需要不少材料,有些还挺稀罕的。比如石蕊,这东西不好找。蒸馏水也得费功夫制备。还有酒精,得用上好的粮食酒反复蒸馏。费钱、费人、费时间,一般人还真折腾不起。”
周檀挑眉:“你觉得爷行?”
禾田小鸡啄米:“那可不。五爷是什么人?既慧眼识珠知道这方子的好,又天生白富美,这方子交给您才不至于明珠蒙尘。换个人,就算得了方子也是白搭。”
这话说得周檀通体舒泰。
“你倒是实诚。”他把方子递给寻溪,“收好了。回去就让人准备材料。”
寻溪接过方子,狐疑地看了禾田一眼:“爷,这方子靠谱吗?别是糊弄人的。”
说话间他怀疑地扫禾田一眼。打从被她摁地上那刻起,他就开始心理不平衡了,觉得禾田哪哪都可恶。
禾田脸一抹,生气道:“这位小哥,你这话可就伤人了。五爷是什么人?见过多少世面?我要是敢糊弄他,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嘛。我对五爷可是景仰爱戴得很,你别离间我们才刚结下的友好感情。”
寻溪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气得直蹦高:不要脸!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谁都看出你在拜金,谈啥感情?伤钱!
周檀又笑了。
他发现,和这丫头说话,心情总是很好。明知道她夸大其辞可莫名地不讨厌。
倘若禾田知道他有这想法定会告诉他原因:知道为啥佞臣总会压忠臣一头吗?蜜语甜言肯定比逆耳铮言听着舒坦啊!这是人性,强大的dna,本质上难以消除。
“行了,寻溪,收起来吧。”他摆摆手,又看向禾田,“你这方子,爷收下了。要是真能炼出你说的试土纸,爷重重赏你。”
禾田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五爷,不是我吹,这试土纸要是炼成了,用处可大了去了。不光能试土,还能试水。咱们这儿有些地方的水,喝了容易得病。用试纸一试,就知道水里有没有问题。还能试药,有些药材怕酸,有些怕碱,用试纸一试,就知道该怎么炮制。试丹就不用说了,您试过就明白了。”
“行叭,爷承认你是个人才。”
禾田谦虚道:“也就是纸上谈兵。真让我动手,我是不行的。这事儿还得五爷这样的能人来办。老话说,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干。五爷要能把这方子炼成,粮食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