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可就要出大乱子。咱兄弟好心好意替你掌着眼,这里头的辛苦,你可不能装看不见,是不是?”
“辛苦!辛苦!”混混们配合着一唱三和,跟那戏台上的丑角似的,占据上风。
常氏知道,她这是遇上地头蛇了。
庙会汇聚了四面八方的人,彼此住得远,不认识,也就少了一份面子情。而这恰好就给不法之徒提供了“浑水摸鱼”的空间,水越浑,他们越好捞。
庙会上有收保护费的,这事儿她早就听说过。但听说归听说,总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她又没招谁惹谁,老实本分做个小买卖,谁会来找茬?
这会儿摊在自己身上,才感受到其中的恶意
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听对方张口就要五十文,常氏又惊又怒。
五十文!她得卖多少串串才能挣回来?这不是明抢吗?
禾嘉嘴皮子利索,抱紧钱匣子,跟那小母鸡护崽似的,怼道:“你们这是强盗!干脆直接抢钱吧!”
“哟!”混混甲眼睛一亮,“这谁家的小丫头,这么霸道?小心嫁不出去!”
混混乙凑上来,色眯眯地打量禾嘉:“要不瞧瞧咱哥几个?看上谁,就嫁给谁。哥哥们一定会对你好,让你吃香喝辣,一胎生他三个娃!”
混混丙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不过瞧你跟芦柴棍儿似的,好不好生养啊?”
“哈哈哈哈!”
混混们笑得越发张狂,那笑声跟乌鸦叫似的,刺耳难听。
禾嘉给气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禾苗和王瑜紧紧偎在她身边,鹌鹑似的,敢怒不敢言,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脸都白了。
常氏怒从胆边生,顺手抄起一根木柴,挡在了孩子们前面。她手持木柴,厉声呵斥:“有爹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满嘴喷粪说啥呢?你们是哪个村的?家里的爹娘呢?族里的老人呢?都死绝了?就这么放任你们这些下三滥的货色光屁股推磨,满大街转圈丢人?”
她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大安朝没王法了是不是?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嘴巴再臭一下试试,老娘我豁出去这条命,跟你们拼了!”
常氏的刚烈,有点震慑到了对方。
刀疤脸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妇道人家敢这么硬气。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跟那绷紧的弓弦似的,一触即发。
围观的人群中,有和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