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转过头,就见程谦举着一双鞋,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呦,好奇怪的鞋。”程让接过来细细端详,这鞋厚底高帮,苇编鞋面,里面可套布鞋,造型前所未见。他忍不住感慨:“枉我寒窗苦读十几年,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谨言,你涉猎广泛,可认得?”
他这话是对着身旁的程讷说的。清朗的声音在拥挤浑浊的人群中,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梅花香,醒神透脑。
程讷凑过来瞧了瞧,摇摇头:“九哥走南闯北都不认得,我哪儿知道。”
他心里却想着:这鞋看着就暖和,要是能有一双,冬天读书脚就不冻了。
说话间,三双款式相同的高帮厚底青绸棉鞋在眼前一字排开。顺着脚往上瞧,是书生才能穿的竹青色直裰棉袍,腰间松松系着松花色宫绦,上头拴着玉佩、香囊,或蝉形,或葫芦形,或鱼形,寓意良好。
只看到这里,就不由人心神肃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