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拍拍她单薄的肩膀,道:“会不会我不知道,我又不是钦天监的,会看星宿。不过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你饿肚子。”
禾嘉能说什么?她根本不在意,毕竟这个亲二姐只比她大一岁。养家糊口这种事儿,得大人才能办到。
禾丰快跑在前,将院门打开。
跨过门槛的时候,禾田甚至下意识地低下头,生怕被门楣撞到。事实证明,就她当下的这副身体,跳着进都没问题。
院子真不小,只能说乡下的土地不值钱。这么一大块地,搁在城里,那就是如假包换的地主,盖成房子的话,就是牛气冲天的包租公。
一条碎石甬道将院子分隔成东西两半。院东开菜园,西边则搭了个草棚,里面堆放农具和柴草。南墙根下避风处搭了个鸡棚,挨着鸡棚的正南方则搭了个祭天的神龛。
神龛是真简陋,两根木棍插在墙缝里做支架,上面坐一个由四块木板组合成的方形神龛,里面摆着香炉和贡品。
禾田驻足饶有兴致地瞅了两眼。
这也算是因地制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