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匪气,孙儿不好置评。”
嗯,公理公道的话,这下总不能说他歧视吧?
“孙儿觉得,她跟九哥大概能合得来。毕竟九哥认识的人多,各个行当的都有。”
程老先生捋须颔首:“这倒是有可能。你不喜她,不过是因为她跟你认知中的女孩子的形象都不靠边,让你无从琢磨、了解。人呐,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往往会下意识地予以否认、排斥。你现在这个反应,就是这样。”
程讷闷闷地垂头:“祖父教训的是。”
“她呀,比你懂得世故,收放随心。知世故而不世故,圆滑而天真。你以为是不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不计后果?或许这正是她想让人误解的,也是她所倚仗的。以假象掩饰她的城府,混淆敌人的视觉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以此在对决中先发制人取得胜利。”
“就是说,脸上笑哈哈,心里骂你傻?这不跟朝堂、官场上的老大人似的?两面三刀、口蜜腹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