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穿过破败的院墙和坍塌的屋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尘土。林小虎半跪在堂屋的断墙边,手指触碰到那个油布包裹时,竟有些微微的颤抖。
油布入手粗糙冰凉,包裹得异常严实,边缘还用麻绳反复捆扎了数圈,绳结已经有些朽烂,但依然牢固。包裹不大,扁平,掂在手里有些分量,不像是书信纸张那么简单。
会是什么?是父母特意潜回这早已无人居住的老宅埋下的东西?他们料到会有人(也许是自己)将来会找到这里?
林小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盼。他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托在掌心,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以神识仔细探查。油布隔绝了大部分气息,但隐约能感觉到内部有几样东西,并无禁制或危险波动。
他站起身,走到院内相对完整的一处屋檐下,拂去一块青石板上的灰尘,将包裹放在上面。指尖灵光微吐,轻易切断了那些几乎要断裂的麻绳,然后一层层,极其缓慢地揭开那历经风雨、已然发硬发脆的油布。
油布裹了足足七八层,可见埋藏者的郑重与谨慎。当最后一层油布揭开时,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
最上面的,是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的木牌,并无灵力波动,像是凡俗之物,林小虎拿起木牌,翻看背面,只见上面刻着两个小字——“安”、“宁”。
安、宁。这是他们对儿女、对自己的祝愿?林小虎指尖摩挲着那两个字,仿佛能感受到刻字时那份深切的期望。
木牌下方,是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但明显有些年头的熟牛皮。展开牛皮,里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幅略显粗糙的路线图。图的范围不大,中心点标记着一座山的形状,旁边有两个小字,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辨——“落霞”。
落霞?林小虎快速回忆,似乎并无特别出名的“落霞”。这可能是某处不起眼的小山,或者……是某个地方的代称、暗语?
牛皮地图旁,还有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黄铜打造的钥匙,样式极为古老简单,没有任何纹饰。钥匙只有寸许长,看起来并不能打开什么复杂的锁具。
木牌、地图、钥匙。
三样东西,平凡无奇,却显然被父母极为珍视地藏匿于此。这必然是他们留下的线索,指引着什么。
林小虎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的“落霞”二字,以及那中心的山形标记上。落霞……落日余晖,晚霞满天……等等!
他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