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还有狐影妖王,尾羽翻卷,毛发间渗透着残血与寒气。
他们吞食着手中尚余温度的人族尸体,撕咬时发出的骨裂声清晰入耳。鲜血顺着獠牙滴落,与他们高举的酒罐一同灌入口中,仿佛在举行某种扭曲的庆典。酒液与鲜血交融,他们笑声轰然,带着畅快淋漓的残酷快意,在广场上久久回荡。
周围,数十位化形期妖将驱赶着幸存的人族修士。有人被粗暴扯起手臂,灵血被强行抽取,汇入玉瓶中献上;有人被按倒在血迹斑斑的石板上,哭喊声未曾出口,便被妖王随手提起,血肉撕裂,惨叫与嚎哭交织,最终归于嘶哑与沉寂。
随着宴席的推进,四五位妖王逐渐酒足肉饱。广场中央石砖被鲜血浸透,连空气都变得黏稠。等到他们终于停下进食,庞大的妖躯缓缓收敛,重新化作先天道体,衣袍自虚空生出,气息仍如山岳般压迫。化形妖将们立刻上前,搬来雕刻粗犷的石椅,排列成半圆,供几位大妖随意落座。
其中一位鹰嘴人身的妖王,眼眸泛着冷冽光芒,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嗓音沙哑,带着金铁相摩般的尖锐:“曲阳国已在我等掌控之下大半,接下来,诸位可有打算?”
一旁,一名妖艳女子轻轻掩唇而笑,笑声婉转,却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魔音。她一袭火红长裙,衣袂仿佛燃烧着妖焰,勾勒出妖冶身姿。眸光深处仿佛藏着勾魂摄魄的涟漪,轻眨之间便让人心神一颤。她身后数条狐尾缓缓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丝丝魅惑气息,使空气似乎都黏滞了几分。
她声音低柔,却清晰传入众妖耳中:“本王以为,见好就收为上。化丹宗与无极道宗不好惹,如今这般久,必然已在调兵遣将。若再贪图战果,恐怕代价不小。”她目光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语气也变得森冷,“何况这些年来,我圣族化形期的妖王陨落不少。若再与人族硬碰硬,就算取胜,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有何益?”
她的话音未落,另一侧便响起一阵刺耳怪笑。那笑声如铁器敲击,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尖锐。说话之人是个尖嘴猴腮的妖王,身形干瘦,长臂几乎垂至地面,双眸碧绿,转动间精芒闪烁。他歪着脑袋,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嗓音沙哑带笑:“俺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什么化丹宗、无极道宗,听着就麻烦。俺只听蛟魔王大哥的。”
话音一落,场中气氛陡然一凝。广场上所有妖王、妖将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那尊气息最盛的身影。
只见一名身穿紫金长袍的中年男子模样大妖端坐石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