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痕迹并不似纯粹大战所致。妖族虽残暴,却极少会耗费精力破坏灵脉根基……这更像是有人有意为之。恐怕,背后另有隐情。”
张炀猛地抬眸,眼神骤然一凛。杀机并未消散,反而沉淀为一抹森寒的冷光,如锋刃般锐利。
“好。”
他低声开口,语调冰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无论是妖族,还是那暗中推波助澜之人……待我查明来龙去脉,必叫他们血债血偿!”
风声呼啸而过,带着焦土上的尘埃翻卷。他抬头望向远方天际,眼中似燃烧着深沉烈火。
良久,他方才缓缓收敛心神。两女搀扶着他,悄然离开这片废墟,避至数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之中。
山洞幽暗,只有月光石的清辉摇曳。张炀盘膝而坐,吞服数枚丹药,体内灵力缓缓运转,驱散心口翻涌的怒火与内伤。
子言立于洞口警戒,眸光锐利如鹰,丝毫不敢懈怠。
珑儿则坐在张炀身畔,小心翼翼替他拭去额头冷汗,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十余日的修养,终于让张炀体内翻腾的气血彻底平复。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周身灵力流转已然稳定。
“主人,伤势好了吗?”
珑儿见他起身,立刻迎上来,眼里满是欣喜与期待。
张炀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和:“让你俩担心了,如今已经无碍。”
几乎在同一时间,子言的身影自洞外闪入,神色一松,眼中浮现一抹轻快。她轻声开口:“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去何处?”
张炀沉吟片刻,低声道:“我等如今所在之地,尚属长青宗旧日的势力范围。再往南约四千里,便是齐、苍两国交界。只是齐国如今境况不明,若妖潮已扩散,恐怕那里也未必安稳。”
说到这里,他目光幽深,声音陡然一沉:“我计划敛息而行,先去齐、苍边境探一探情况。若有线索,再做打算。”
子言闻言,轻轻点头:“公子所虑周全。”
于是,三人不再多言。张炀当先而行,二女一左一右随行而下,三人化作三道遁光,紧贴地面疾驰而去。灵息尽敛,踪迹若隐若现,宛如山林幽影,极难察觉。
沿途之上,废墟、残垣断壁不时映入眼帘,偶尔还能见到妖兽的残骸,血迹早已干涸,唯有荒凉的气息笼罩天地。珑儿看得心中发颤,却不敢开口,只是紧紧跟随。
半日后,张炀忽地停下脚步,目光凌厉如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