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趣,这枚玉简便赠你了。其上所载,虽多为残卷旧页拼缀而成,难免杂糅讹误,未必尽可为凭,却也聊胜于无。若他日你真能从中窥得一线机缘,那便再好不过。”
张炀双手接过玉简,郑重一揖,拱手低声道:“多谢褚道友。”
褚复望着他手中玉简,目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语气也多了几分感慨:
“倒真没想到,陈道友竟对这些上古遗闻也有如此心思。”
张炀微垂目光,指尖缓缓摩挲着玉简的光润纹理,神情随之一敛,略显凝重。他抬眸望向传送阵边那层层涟漪般波动的虚空,仿佛透过万古时光,正凝视着那遥远辉煌的旧日盛景。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遥思之意:
“修士一途,本是逆天求索。谁又不曾向往那早已封尘的盛世?据道友方才所言,上古之时,跨域之阵遍布界域,顷刻可越千万里疆土,纵横天南地北,那是何等浩荡景象。彼时不但上界修士降临此界,更有本土英杰频出,奇才如雨,璀璨若星。”
说至此处,他语音微顿,唇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低声续道:
“而今修行,却愈发仰赖外物。灵石、丹药、法宝,皆不可或缺。大道之途,似乎也因此蒙上几许尘垢,失却了那份上古修士的洒脱与自在。每每念及,心中难免唏嘘。”
褚复闻言,眉眼间亦浮现几分触动,目光微闪,久久未语。半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张炀的肩,语气沉稳而厚重:
“道友所感,我亦心有戚戚。确实,盛世已远,灵机凋敝,诸法难再。但我辈修士,既踏此途,便当有一念通天之志。大势虽去,然则天道未灭。只要心中那一缕执念犹在,纵是逆风而行,也自当无悔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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