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图卷。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自喉底缓缓流出:
“据古卷记载,太古时甚至有传送阵可由羽神城直抵大偊皇朝帝都,只须一念之间、须臾即至。而更为神异者,乃是那‘传送符’——此符一出,可彻底隔绝空间震荡,护持修士肉身与神魂不堕虚空乱流。”
他目光微凝,似在追忆某段已被湮没的伟力,语气中透出一丝深沉的敬畏:
“须知,若无此符,不管多强大的修士欲要横渡千万里虚空,哪怕是化神尊者,也难逃肉身崩解、神魂湮灭的结局……”
他说到此处,语气中不由多出一丝怅然与惋惜:“只是可惜,那些上古传承,随着上界修士的离去,不知何故早已湮没在岁月尘埃之中。有关‘传送符’的记载,今世几近绝迹。即便联盟倾尽百族之力,汇聚阵道之巅的宗师贤者,也不过堪堪推衍出如今这等程度。”
他轻轻一叹,语声低沉:“如果想要再往前一步,一则技艺所限,已难寸进;二则无传送符护持,强行传送,形同以身试阵,不过是舍命之举。”
听得褚复讲述,张炀微微点头,神情沉思。而一旁的子言却愈发沮丧,低声嘀咕道:
“没有传送符保护,那我们这些小辈岂不是得硬扛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路飞过去。”
她语带怨念,面露愁苦之色。
张炀见状,忍不住轻笑摇头,语气温和劝慰道:
“既来之,则安之。这传送虽有空间震荡,却到底比翻山越岭要强得多。再忍三次,待抵圣山,自可好好歇息。”
子言撇撇嘴,仍满腹不情愿,却终究还是不再多言,闭上双目,开始默默调息。
张炀望着她那一脸写满委屈的小模样,不由轻叹,旋即收回视线,抬眸望向褚复,语带钦佩道:
“那批降临此界的上界修士,距今已是天遥地远,许多往事早已模糊不清。然即便如此,诸位仍能于此界重铸传送之道,使数十万里可一瞬即至,已是旷世之功,陈某钦佩之至。”
说到此处,他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沉思之意,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泛起几分光亮,语气也变得郑重而真诚:
“褚道友既精通古阵之理,不知是否藏有相关上古传送阵相关玉简典籍?在下虽不敢言通晓阵道,然平日亦颇有研习,若能得观一二,实乃莫大幸事。”
褚复闻言,朗声一笑,毫不迟疑地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莹莹光泽的玉简,递了过去,道:
“陈道友既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