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也愈发浓重。”
羊若烟眉头微皱,轻抚指环:“不错,照这趋势,越往大泽深处,雾灵便越密集……这事,有些不太寻常。”
灵泽神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枚灵符捏碎,灵光一闪,一幅灵图于空中缓缓展开。他凝视片刻,低声道:“原本我与陈道友推测,此地雾灵不过千余。可如今我们仅一队人马,便已斩杀十九只……若其他小队与我们遭遇相似,那大泽中的雾灵数量,只怕早已超出预估,怕是成千上万之数。”
“如此那正合我意,我还嫌弃这雾灵不够杀呢。”鸣低声一笑,眉梢间仍带着未散的杀意,仿佛热血未冷,已迫不及待想要再战。
张炀则神情微敛,手指轻抚剑柄,未言一语,眼神却沉静如渊,多了几分警觉与思虑。
赤泉深谷,愈行愈深,雾气几欲凝为实质,四野沉沉,仿若置身幻梦与魇境之间。
雾灵珠在灵泽掌中跳动频频,幽光不止。他眉头一皱,正欲出声示警,忽而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破开雾障,从东南方向疾速逼近。
“快救命!!雾灵!雾灵来了!!”
突兀而惊惶的呼喊,刺破死寂。
众人神情一震,齐齐转首望去——只见两道身影跌跌撞撞从浓雾中冲出,衣袍狼藉,灵息紊乱如风中残烛。其后雾气翻腾如潮,隐约可见十余只雾灵贴地而行,身形诡异扭曲,恍若厉鬼缠身,扑面而至!
“是落叶小队的人。”鸦微眯双眼,语气低冷,“他们竟将雾灵群引到我们这里来?”
羊若烟也秀眉微蹙,袖口微扬,一缕几不可察的灵线悄然缠上指环,指尖轻颤间,一具傀儡于雾中无声立起,周身灵光悄伏,显然已然戒备。
鸣冷哼一声,面露不耐,脚步却依旧纹丝不动:“一群废物。”
张炀神情一凛,已然抬手拔剑,低声道:“看来落叶小队……已遭重创。”
“停下!”
灵泽沉声断喝,身形一晃,已闪至那两人冲来的必经之路,翻掌之间,一道灵力屏障轰然张开,宛如磐石般横亘雾中,将那惊惶逃命的两人硬生生拦下。
“别带着雾灵闯进来!”他目光冷冽,言语如刀,声声震耳,“所有人——就位,迎敌!”
话音未落,破灵玉符已然出现在掌中,符光大作,微微照亮四周迷雾。
张炀立于左侧,凌云剑前指,剑气宛如银蛇在雾中游走;鸣站在右侧,灰白战刀低垂,刀锋贴地,一股斩断雾潮的肃杀之意冉冉升腾

